梅若䂀向阅秀宫后面一长排白色房指道,“叶非凡,那里就是咱们女院的金石库,你以后就住在那里。”
叶非凡一看,阅秀宫和金石库充其量也就几十米远,看来梅若䂀没有骗他,云苏陌住在阅秀宫,他的确是想见就能见到。
梅若䂀叫过一个女仆吩咐道,“小眉,你带苏陌进去安排她的住处,叶非凡,你跟我来。”
小眉带着云苏陌进了阅秀宫,叶非凡跟着梅若䂀来到金石库。
推开大库的大门,迎面扑来一股腐朽的气息,梅若䂀皱眉道,“全道真掌管这里的时候,他就没来过几回。”
叶非凡迈步走进库房内,宽阔的库房空荡荡的,墙角散落着一堆碎石,梅若䂀道,“这就是我们下个月的月例仙石。”
叶非凡摇头道,“至少有一半是废石,剩下的成色也不足一成,没什么用。”
梅若䂀不住地点头,“看来把大库交给你是找对人了。”她带着他来到尽头的一个独立房间,打开门后豁然开朗,破破烂烂的库房里竟然还有这样一间精致的房子。
梅若䂀拿起桌上的一本帐册交给叶非凡,“这是女院所有带职弟子的名单,她们都是有资格领取月例仙石的,每人应该领多少,后面都有记录,你照实数发放就是。”
叶非凡从头翻到尾,再看看大库里的仙石存量,把帐册一合说道,“就算那些都是能用的仙石,数量也不够,每人只能分到实数的一半。”
梅若䂀道,“是啊,如果再这样下去,弟子们会闹事的。”
叶非凡问道,“仙石从哪里来?”
梅若䂀道,“都是从金石院统一调拔,咱们自己也有仙石矿,可早就开采得差不多了。”
叶非凡道,“如果可以的话,什么时候让我去看一看。”
梅若䂀神色一喜道,“你若是有办法让咱们自己的矿场提高产量,我们就不用全部依赖金石院了。我现在就带你去!”
说走就走,梅若䂀马不停蹄地带着叶非凡接连走了四处矿场,看得出来她是真着急了。
看完之后的结果让人大失所望,四处矿场有两处完全废弃,剩下两座也处于半废的状态,开采价值不大。
“你也没有办法?”梅若䂀见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变得渺茫,神情立即低落下来。
叶非凡还能说什么呢?他再有通天的手段,也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啊!可梅若䂀明显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,如果直接告诉她没办法补救,恐怕有点太过残忍。
他想了想问道,“金石院发给咱们的仙石是本来数量就少,还是说只是质量不高?”
梅若䂀道,“数量倒是不少,就是没用的太多……”
叶非凡心头一动,“数量够就可以,至于质量……暂时不用管它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梅若䂀眼睛又亮了起来。
叶非凡笑了,梅若䂀也觉察到自己太过心急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,“全院三千多名弟子,如果得不到足够的仙石配额,我这个管事长老也就不用做了。”
叶非凡道,“这样吧,你给我派些人来,去金石库,把以前不足的量全部补回来,不管好坏,只要他们肯给,全部拉回来。”
“废石也要吗?”梅若䂀对他的期望已经高到没边的地步。
“都要!”
叶非凡肯定的答复让她立即兴奋起来,她转身跑出大库,安排人手去了。
梅若䂀的办事效率高到离谱,她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,几十辆巨型大车载着大大小小的石回来了。
叶非凡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,看来梅若䂀还真是忠实地执行了自己的意思,这些仙石大部分都是成色不足的仙石坯,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没有仙石。
梅若䂀见他对着大块大块的矿石发呆,解释道,“这些是金石院送给咱们的,说是……补偿。”
好吧……补偿!叶非凡也不想去追究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用,他指挥人手把矿石分别码放整齐,宽大的库房很快就下不去脚了。
梅若䂀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,直到所有矿石全部码放好,杂役们都遣散了,她赶紧来到他身边问道,“怎么样?”
叶非凡问道,“还有多长时间发放月例?”
梅若䂀道,“十天!”
“够了!”叶非凡拍拍手站起身来,“十天之内,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库房,除了……你和苏陌之外,任何人我都不见。”
梅若䂀不住地点头,“没问题!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告诉我,我一块办。”
叶非凡摇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梅若䂀站了一会儿,叶非凡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这些矿石上,她犹豫了一下说道,“叶非凡,如果你能帮我解决仙石的问题,我……我会记住你的。”
叶非凡点点头,继续观察每一块矿石,连梅若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他关注的是这些矿石中究竟有多少是初生矿石,还有多少是长成矿石。对于那些初生矿石,他有把握在极短时间内通过加注仙力强行炼化成纯净仙石,而那些长成矿石已经固化,不可能再开发,但是可以把固化后的仙石继续凝炼,提高纯度,变成精品仙石,一块精品仙石可抵上百块纯净仙石,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月例仙石不足的问题。
这就是他的计划。
而事实证明,他的计划不但完全可行,而且速度也比预期的快上好几倍,两天不到,大库里满满登登的矿石便只剩下一半不到,剩下的这些全部都改换了模样,金光灿灿晶莹剔透,绝大多数是精品仙石,剩下的都是纯度极高的上品仙石。
梅若䂀勉强忍到第三天,一大早就跑过来找他查探进度,当她一只脚踏进大库,立即就被耀眼的金光给惊到了。
她曾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可万万没想到女院的金石库里也能出现这种景象!
“叶非凡!”她站在货架前大声呼喊。
叶非凡两天两夜没合眼,刚刚睡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叫,起身一看是梅若䂀,揉了揉眼睛走出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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